我想我瘋了 不知為何
颱風的夜晚 我會去淋雨
無聊的時候 捶打自己
流著兩行淚 對著一片空白牆壁
我想我變了 不知為何
爸媽的話我 一句都聽不進去
熱情的我變成冰冷的機器
容貌蒼老 在還青春的年齡
是因為你 讓我無法清醒
只有真正的擁有你的愛 才能治癒
張洪量《我想我瘋了》.《祭文》專輯(1987)
原文 — Kli — 2005-06-12 23:14:42
2. 蝦餃是小點,一團麵粉包著1/3隻蝦,口感粉粉的。
我記憶中大概是83年或84年,蝦餃突然由小點變成大點,甚至特點。
一向以來蝦餃雖然號稱蝦餃,但很多時卻是沒蝦的,正如魚翅餃連粉絲都找不到半條,大家都習以為常。
直到有一天,不知時慕名而至還是碰巧去到(年紀太小),我跟家人到了九龍城不記得是福佬村道還是獅子石道一家茶樓飲茶,第一次見到「蝦餃皇」這個名字,那一客蝦餃皇實在令我嘖嘖稱奇,奇之處,除了「蝦餃真係有蝦」(還是原隻)之外,就是其大小比起以往所見到的「小點蝦餃」大上一倍,即是比現在酒樓吃到的蝦餃還要大,還有,那裡的蝦餃皇是八隻一客,用碟上的。
之後過了大概幾個月,我在其他酒樓都開始見到蝦餃改名為「蝦餃皇」,亦由小點變成大點,而以往那些「一團麵粉」般的「小點蝦餃」,也就絕跡於茶樓了。

兒時飲茶,和現在飲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:
1. 沒有點心紙,全部都是推車仔,一面推一面叫賣。
2. 蝦餃是小點,一團麵粉包著1/3隻蝦,口感粉粉的。
3. 沒有記錄卡,埋單時要數蒸籠的數目。
4. 搭檯時將舊檯布卷起一半,再鋪一張乾淨的檯布給遲來的客人,也是卷起一半。
5. 灌湯餃是真正在餃子內灌湯,不會放在湯碗內!蒸籠內還有專門用來提起灌湯餃的小鐵架。
6. 魚翅餃是沒有魚翅的!而且只得三件。
7. 燒賣上那點橙色不是蟹籽,材料不明。
8. 牛孖筋的汁是橙色的,黏黏的。
9. 不會有一壺茶一壺水,只有茶。
10. 水壺的咀有時會套著一小截膠水喉,多數是紅白間條。
我家有個幾乎甚麼動物也餵養的母親。
以前家住九龍城,在八樓的露台上,母親每天買來雀粟,引來一大群一大群的雀鳥,十來二十隻麻雀每天在我家露台上吃飯方便,壯觀非常。除了麻雀,後來更有其它品種加入,一種有冠,尾部有紅色羽毛,另一種頭頂白色,肚子也是白色的,這些體形較大的鳥,有時會因為不夠位,而把麻雀「踢落街」,場面惹笑。
幾年後我家搬了去新界,搬了不久也曾路過舊居,見到大廈的八樓露台外有一堆雀鳥飛來飛去,那便是我以前的家。
隔了幾年,再路過,那裡已不見有任何雀鳥的蹤影。
搬到新界,母親便餵起白鴿來。每天在花槽放綠豆,惹來一群又一群的白鴿和灰鴿,而我家的家貓,平日的節目之一,就是失驚無神衝到花槽邊,雙腳撐在玻璃窗前人立起來,嚇走鴿子,非常得戚。
後來在我房間的冷氣機旁,住了一巢鴿子。
每天早上大概五時多六時,我便會聽到鴿子的「嗚嗚」叫聲,把我吵醒,有時也會聽到鴿子打架的聲音,突然有一天,不知為甚麼牠們沒有再吵,直到我換新冷氣機時,才發覺原來有一隻鴿子打架被打死了,一隻鴿殭屍,就在我的冷氣機旁攤了幾個月。
我母親不再餵鴿子後,就改為餵樓下的流浪貓,每晚她會煮多一些飯,也會用魚煲湯,做一些「貓飯」給那些街貓吃,有次我回家,剛考見到母親下來餵貓,她未還未出閘,其中一隻肥貓便已大為緊張,喵喵喵的一邊叫,一邊衝到閘口等食物。
直到上幾個月前,那隻肥貓不知為甚麼,受了重傷,牙都崩了,滿咀血污,餵飯也吃不下,高一點的地方又跳不上。母親嘗試用手餵牠,但牠一點也沒吃到,只跳下來,帶領母親去遠處的花槽,然後試跳上去,但可能受傷太重,並不成功,母親於是把牠抱上去,然後牠便蹺起雙腳,闔起眼不再作聲。
母親說牠要死了,我叫她不用擔心,貓有九命,死不了的。
改天回家,已見不到那隻肥貓。
幾個月之後,我仍然未有再見過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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